【考大学中,请相信我会回来把坑填完的】僕の中にある声は透明だったのかな

影日‖FLOWERS 1-3

*花吐き病


影日‖FLOWERS 4-6
影日‖FLOWERS 7-12(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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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情如同洪水猛兽。」








1



“日向!”


高速旋转着的球由双手托出,偏离了原有的航道,呼啸着夹杂着风向橘色头发少年的脸颊飞去。


那颜色自然被击中,如同中弹的鸟儿一样坠落在地上。


“怎么样?有没有事!?”西谷从后场嗖的一下冲上前來,大家也都急急忙忙地聚集过來,手忙脚乱地把躺倒在地上的日向拖到场边。毛巾被一双双手递过来盖在脑后,脸上也被拍了点水。


“唔。”日向揉着脑袋撑起手,他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东西因为惯性还在晃动,嗡嗡嗡地响着。


“我没事啦。”他说。


罪魁祸首此时却站的远远的,日向几乎是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还伫立在场中间的影山,他在用一种很难描述的奇怪的眼神瞅着自己,说是奇怪是因为当自己的视线与他相撞时他便将头转过去,头皮不由自主开始发麻。


“影山好歹也来道歉一句呀。”


菅原扒开日向乱翘的头发看到了肿起的一大块包。


“抱歉。”


“哟,”月岛把水壶的盖子扣上,微抬起下巴,“果然是王者的道歉啊。”


他眯起眼睛,虽然并没有亲自查看日向的伤情他也不会这么做,但是至少他是现在这一群人之中的。与孤零零站在那里的影山不同。


被这么说的人稍微压下了头,排球部窗户里投进来的光线突然增强导致背光,阴影笼罩上了整个人。球网的影子很清晰地,也很干脆地把他与众人分割开来。


“不是影山的错啦,是我跳起来太早了一点。”


日向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差点因为踩到湿漉漉的毛巾滑倒,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接着朝球场跑过去。


他把地板踩得很响,然后穿过了那并不存在的分割线,与影山站在了同一侧。


“影山我们继续练习速攻吧!”


他故意很大声地说着,耳膜突突地震动,


“就是咻——砰的那个!”








2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变得很烫,甚至可以感觉到皮肤表面蒸腾出来的气体,哪怕是一场比赛下来的运动量,也没有现在的更为炽热。尤其是双手的指尖一块区域,那里是托球时所触碰到排球的地方。


那是日向也触碰过的排球。


影山把水龙头打开让冰冷的水流冷却双手,然后更为强烈的感受到了内心某快地方的温度火辣辣地存在着。


他在昨天下午的部活中丢下一句“失礼了”就抓起背包跑回了家,今天一整天也躺在床上没有去学校,爬起床时已经到了下午。眼前的事物柔软地流动着。发烧了一样,但温度计显示体温一切正常。


影山有点忘记了昨天为什么没有跟着大家去查看日向的伤情,应该来说他是最需要道歉的那一个。


“咳咳......”


他开始轻微地咳嗽起来,喉咙里痒痒的。


影山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够与日向打出快攻来,只要他一看见那橘色就无法集中精神把球准确地托给这个对扣球着迷的小怪物。他无法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有一种渴望,就像他现在突然很急迫地想要见到日向,想要给他托球,想要看他用手背擦去脖子上的汗水抑制不住露出的笑容。


仅仅是一天没有见到他。


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早已蓄满的水多了一滴就决堤,浩浩荡荡地蔓延整个世界。


“咳咳......”影山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捂住嘴关上水龙头想着一会儿要去找点感冒药,就在这时门铃刺耳地响起来。


“影山你在家吗?”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和那天一样大声。


“听说你感冒了?”


他的心脏突然极其强烈地跳动着,还没有从先前的咳嗽中缓过气来,他松开捂紧嘴的手准备去开门。


然后,一朵鲜红的,有五片花瓣尖上带着一点白色的花安安静静地躺在手心。


“影山——你在吗!”


日向喊到。


他忘记了回答。


只是感觉到了一种撕心的恐惧,在强大的窒息感之中他脑里一片空白,神经在眼皮上拼命地跳动着。


突然他镇定下来,抬手打开龙头。


那一朵鲜艳的花朵被逆时针冲进了下水道。


红色瞬间被卷入那黑色的深渊中,带着一点弧度划出了嘲笑。


“来了。”


影山把手上的水擦干净,打开了门。








3




“我早就说了我没有感冒。”


影山忍住想要咳嗽的冲动,他把硬是被盖在额头上的毛巾扯掉。在一边撸起袖子刚把另一条毛巾浸没进温水中的日向马上接过话。


“可是你很烫诶,”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在他的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缩回去贴着它主人的额头对比着。


“感觉是发烧。”


影山想再反抗一下,又被强行按躺在沙发上,那条泡在水中的毛巾被一双较同龄人来比算小的手拧干水分,堆在额间。他只得放弃挣扎,乖乖的接受这种病人待遇,顺手想把毛巾拉下来一些盖住眼睛。


突然就想起来刚才自己的额头被触碰过,被眼前这个极其想见的竟真的见到了的少年触碰过。


就好像被烙铁烫过一般,炙热跳动在皮肤表面。


影山把头转到另外一个方向不去看对方。


“我睡一会儿。”


“睡吧,噢噢你是不是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日向起身把一条小毯子铺到对方身上,然后把水盆里的水倒掉去了厨房。


“我给你做咖喱饭吧。”


什么天大的好事情都堆到了一起突然降临一样,影山甚至开始有点想一直作为病人的身份窝在沙发上不动了。


他想象着那个有些橘色头发的少年是如何用认真的表情煮着饭,大概会系上围裙吧——按照他的性格总是会在一些很无聊的小规范上拘泥。

啊会选那条基本没用过的深黄色的围裙吧,然后会把带子绕过脖子后面系一个不对称的蝴蝶结吧——他从来都不心灵手巧。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好笑,然后喉咙里传来了异样。


影山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他很清晰地感受到了有东西从喉咙深处偏左下那里拼命地钻出来,争先恐后地挤压住气管。

他猛烈地咳了一下,接住了好几朵刚才见到过的鲜红的花。


「花吐病。」


他很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有点庆幸对方手忙脚乱正在厨房里乒里乓啷地大动干戈,咳嗽的声音被掩盖住。却突然听到了传来的脚步声,下意识握紧了手,背上有些粘稠。


“影山,糖放在哪里?糖!”

日向风风火火地冲到客厅,锅铲还拿在手里,空气中混进一股油腻的味道。


“第二个柜子里面那个黑色盖子的。”


“哦哦哦!”


影山没有回头,他等对方又急冲冲回去厨房之后张开了手。


鲜红被揉着有些发皱,干巴巴地挤在手心。


他很小心很小心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被发现。


这个秘密。




tbc





ps:真的很短抱歉(写了这个梗很开心!如果有人能够喜欢就好了QWQ】】文风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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