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大学中,请相信我会回来把坑填完的】僕の中にある声は透明だったのかな

侵 蚀

two


*好像跳跃了一些,,


#之前差不多就是鬼灯去净泉找已经消失了七天的白泽吧













鬼灯一步步往树林深处走着,鞋底碾过草枝发出的轻微响声让他清晰地明白自己真实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啼,愈发衬得四周的寂静,这是神的领地,一切都自然褪去了色彩,而他也只是茫然地拨开草丛向前走着,脚踝处传来的刺痛感提醒着他这是现实。

鬼灯隐隐约约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那种沁人心脾的,似乎可以治愈所有伤口的气味顺着鼻腔冲进大脑,毫不顾忌地搜刮着皮层的每个角落,舒张着神经。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药香,常人倒是闻不出来,但他对此敏感得很,那是他经常闻到的中草药味,无论多么淡哪怕被其他浓烈的气味如何掩盖他依旧可以分辨出来。

那是属于白泽的味道。

我喜欢又香又软的女孩子的味道。白泽曾捣着药杵头也不抬地说着。

那是怎样一个美丽的下午啊。随意挽起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白净净的手腕,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戴着的红色腕珠紧紧贴合那微突出的骨头。似是那几颗珠子会吸收天地的光泽,仔细看时可以发现它们挤在一起相互映着彼此的光芒。白泽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从窗户上镂空的花纹中泼洒而进的阳光抚摸着他的鼻梁,勾勒出的线条从眉间一直滑落至扬起的嘴角。

他的眼睫毛过分的长,在乌黑的眼珠下方扫下一排阴影,阳光在他漂亮的眼睛里转啊转啊,似是一串珍珠滚动着。

白泽就这样静静地捣着草药,一些墨绿的汁液贱到他白色的手指上。安静地就像是一幅画,随时都会消失的画。

因为他是白色的神,干净的不玷污秽的代表祥瑞的白泽。

鬼灯顺着那熟悉的味道拨开眼前阻挡的灌木,重重地把狼牙棒砸在地上,他来不及擦去额角的薄汗,自己辛辛苦苦穿过树林终于找到伏在净泉水边的白泽,对于这点他不想承认自己过于在意这个偶蹄类动物,便对着他骂了一句"白猪你难道休假休的爽到天上去了吗。"

如果是平时的话白泽这时会恼羞成怒反骂回来再被自己的狼牙棒打上几回捂着脸颊指着自己说着中文里骂人的话。

都说了如果是平时的话——但是现在的情况超过了鬼灯的预料。

那团白色原本是整个缩在地上,鬼灯清晰的看见对方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战栗,他看着白泽慢慢撑起身体,时间被拉长,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下巴渐渐的抬起来,滑过一个微妙的角度,那神兽睁开了眼睛。

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呢?

右眼原本是眼白的部分呈现出可怕的红色,不知道为什么鬼魅像极了鬼灯身上的衣服,浑浊的眼球转了下想要聚焦视线,那白色的祥瑞此刻却用变色了的眼睛紧紧盯着鬼灯。

"发生什么了,你没有去净身吗。"鬼灯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狼狈的趴在地上的白泽,不止是眼睛的变化,脖颈处也出现了大块的黑色印记。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白泽极缓地张开嘴,红色压迫着一边的视线,但是在勉强辨认出鬼灯的身影时眼泪就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他顿了顿,连尾音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滚。"

那原本干净的,不沾污秽的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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