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大学中,请相信我会回来把坑填完的】僕の中にある声は透明だったのかな

侵 蚀

one


×有一天晚上梦到了他们两个,简直哭出来

×不出意外是BE

×OOC属于我









       白泽一大清早就被一阵狂躁的敲门声所吵醒,昏昏沉沉顶着乱翘的头发拉开门在发现是面无表情的鬼灯时一下子就清醒了——尤其是看到他手上漫不经心敲打着的狼牙棒之后。

       “干嘛。”

       白泽打着哈欠示意对方进来,扯起毛巾随意抹了把脸,转身拿起桌上的水壶到了一碗茶给对方。

       “阿香小姐说她早些时候在你这订了药,已经过去两天了还没有收到,所以托我来问问。”说这话的时候鬼灯自然的无视了白泽乱糟糟的头发,自然的接过递过来的茶碗,自然的拉过木椅坐了下来,顺便重重的把狼牙棒砸在一边。

       已经过去好几个千年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这一切。

       “阿香……?什么药?”

       白泽的脸上突然呈现出一种茫然,像是被抽走了部分血色一般,那白皙的脸正被早晨的阳光浅浅温暖着,如同照片过度曝光。他偏着头仔仔细细的想着,右手有意无意地一下又一下绕着耳坠上的红绳。

       玉葱一般的手指卷起一根红色,甚至可以听见肌肤跟特殊材质之间摩擦发出的细微的声音,更像是一条通体红色的小蛇缠绕上他的手指。白泽偏头所展现出来脖颈美好的弧线流动着阳光,皮肤比那些整天打着粉扑的女性要好不知道哪里去,随意套上的外衣轻轻的盖在肩膀上,可以隐约看到领口里若有若无闪现的锁骨。他在思考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埋进阳光,鬼灯甚至觉得下一秒他就会消失在白色之中一般。

       这就是神。

       白色的,纯净不沾一丝污浊的神兽。

       “想起来了!”白泽勾起了嘴角,吹了个口哨回身开始在柜子里翻找着,“嘿你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你等下我现在就配好。”

       “白猪你快点。”鬼灯拿出怀表看了眼,完全没有把视线放在对方身上。

       “你懂什么,给又香又软的女孩子做药得更加仔细一些啊。”像是记起了什么,白泽轻巧地起身把手里挑出的药材放在桌上,拿起不远处的水壶将里面的热水倒进了一个茶杯中,取出茶叶泡开。

       “耐心等着。”

       白泽把茶杯递给对方。

       “你脑子坏掉了吗。”鬼灯的眉头几乎皱在了一起,他不知道对方是在装傻还是犯病,但可惜现在没工夫跟他动手。鬼灯把手中几分钟前白泽递给他的茶杯放在了桌上。

       两个一模一样的青花瓷茶杯敲在了一起, 淡褐色的茶水在其中旋转着,底部残留的几片茶叶被搅动上来,清脆的声响在空气里回荡,微粒震动着,时间像是停顿了下来。

     老头子你为什么要给我两杯茶水。 

     鬼灯习惯性的调侃着,但是没有听到往常一样对方用可以激起自己教训他念头的话语回答自己,于是终于抬眸看了一眼对方。 他看见白泽的眼中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光芒。 

     他还从未见过白泽露出过这样绝望的表情。

      "你没事……" "开什么玩笑。"白泽打断了他的话,又恢复了先前笑眯眯的眼神,"老子我可是从白垩纪就存在的神兽啊。" 

     "……"

      "难不成你在担心我吗面瘫,我在逗你玩呢看来你脑子还挺好使得啊。"白色的男人愉快的转身将手里茶杯放回水壶旁,重新挑选起草药来。 

     "麻烦快一点我不想在猪圈里呆太久。"鬼灯抽搐了一下嘴角,估计是自己想多了,这老不死的神兽活蹦乱跳得很。 

     "吵死了吵死了。"白泽把药包好递给对方,"你这个恶鬼赶紧走,我已经约好了早上去找樱姬姐姐的。"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眼竖在一旁的狼牙棒。 

     鬼灯接过药包塞进怀里,单手轻松拎起了平日用来殴打白泽的物体心情似是突然降到了低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听到白泽要去花街的时候总是一股烦恼涌上心头,或许是他永远扬起的眼角让他恼怒。无论自己如何教训他,无论发生了什么难堪的事情,这个神永远是微笑的表情。

     总是美丽的完好的处在祥瑞的位置上。 

     白泽笑着对头也不回出门的鬼灯招招手,也不管对方是否看到,等四周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慢慢止住了笑容。突然他紧皱起眉头,几乎是撞开了厕所的门伏在了洗手台上。 

     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他感到腥甜翻滚而上,脑袋剧烈疼痛着像是要撕开他的全部,他缓了口气抬起头直视着镜子,苦笑着发现自己右眼的眼角处出现了几道血丝。 

     幸好那恶鬼没看到。

      他这么想着,抬手打开了水龙头。 透明的液体因为重力下坠,然后拼命的,彻底的把满洗手池的鲜血逆时针卷进小孔。

     触目惊心的 红色跳动着。

      操。

    他骂了一句。

      白泽抹去扬着嘴角旁边的残留。

    他知道是什么原因。 

    记忆力严重下降,神也是有可以承受的最大范围,那种有什么东西在因为超出容量而开始自己毁灭破裂的感觉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说实话樱姬姐姐也是他随意编造出来的,哪怕是两天前阿香提到过的草药他也忘的一干二净。 但他知道是什么原因。

    更准确的说,是他从始至终心甘情愿。

    没想到这么快就承受不下去了啊。

    白泽想着,他坐在鬼灯坐过的木椅上托着腮帮子看着窗外的桃花。 

    这样下去会消失的吧。

     随便吧。

     粉红色的桃花轻轻落在深褐色的土地上。 

     这种感觉真是比宿醉还要痛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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