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大学中,请相信我会回来把坑填完的】僕の中にある声は透明だったのかな

敦椴||ZERO(1)

*あつトド
*六子为爱神之子设定,每人职责不同



【】
好多啊。

这是椴松第一次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的感叹词。
那熟悉的末端微微发粉的红色长线散落在对方的身边,数量多得惊人。以前也见到过拥有如此多桃花的人,但大部分都是那人自身强求来的。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却还要硬是在小手指上绑上好几根,对散发着令人作恶香水味的玩着自己手臂的女人微笑,还要一边打开手机发送“我正在开会”这样的短信。

恶心。

那时椴松这么想着,过去把对方绑着的红线全都扯断了。

但这次的有些不一样。

那个人身边的红线虽然数量惊人,甚至已经到了纠缠在一起的地步。但右手小指上面却干干净净。跟那些连手臂上都缠绕着线头的人比起来,这确实是极为少见的。

“敦君,可以的话明晚再出来玩嘛?”棕色长发的女人握着手里刚要到的联系方式正在往手机里输,“就我们两个。”

“抱歉,明晚公司要加班。”

“诶——,”满是惋惜的语气,为了掩饰尴尬女人马上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敦君这么年轻就已经是部长了。”

“好厉害啊!”

女人们的声音很是嘈杂,椴松才从满眼的红色中缓过神来,抬头从人群缝隙中观察了下对方的长相。

好对自己的口味!

听起来是不低的职位,并且真的非常的年轻。很干净平整的西装,不像是为了联谊急急忙忙整顿好了的。年轻有为啊,椴松吞了口口水。

大概是觉得自己咽口水的时机和意味都太奇怪了,他赶紧拿起桌上的柠檬汁吸了一口。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来居酒屋打发无聊晚间时光的普通人。

然后只是简简单单地看到了一个男人,然后简简单单地喜欢上了。

这样子概括好像有点草率。

点头拒绝了来问是否点餐的服务员,他继续死皮赖脸地用吸管咝咝地吸着冰块夹缝中的液体,耳朵不自觉朝那一桌的人凑过去。

“啊我听说每个人手上都有根红线,跟自己连着的那个人就是命中的那个人!”

对对,椴松默默点头同意女人说的话。但后半句话有点不对,你可以跟很多人相连但是如果不是命中人的话过一段时间后都会自然断掉。

“哦是吗。”

一听到敦听起来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女人显得很高兴,对面的黑长直不禁打趣。

“诶你说,你手上连着那头会不会就是敦君啊?”

“讨厌!怎么可能嘛!”

“谁知道呢,反正没人看得见哈哈。”

哦不好意思我看得见。椴松含了口冰块在嘴里。而且看得很清楚。

“啊我家正好有副花牌,我们下次玩玩看吧?”

很适时的邀请,不显得突兀还顺便把再会的时间定了。之后便是一群人各种定之后的活动内容和地点,要是自己能参加就好了,椴松发自内心这么想。或者,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

他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小指,指跟处有个很淡很淡红色的小圆圈,这是自己的红线,但已经不能跟任何人的打上结了。他没有任何关于自己这根红色的记忆了,它很久很久以前是不是跟有个人想连着,对方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要是能够直接把自己的系在敦君的小指头上就好了,就像自己平时一直在做的工作一样,将两个人的线系在一起,就会互相爱上彼此了。

他喜欢在最后打一个蝴蝶结,为此特意去学习了如何两秒内打好一个很漂亮的结,小巧的点缀在两个人的小指头上。还是有一番用意的,很久以前将两个非常想相爱的人系在了一起,但是哥哥们一直说他们并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即使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最后都会分开的。

那个时候的自己很固执地想要挑战一下哥哥们的话语,将两个人的线打满了死结系得死死的。但就是因为这一点,两个人之间的情感变得很复杂,想要分开却又分不开,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的痛苦。看来翻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恳求了小松哥哥将两人分开并且消除了这段记忆,那段时间他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死结,而是换用了蝴蝶结。如果两个人都使出了相同的力气这个结就不会自然解开。但如果只有一方在努力挽救,无论是多么用力,这个脆弱的连接着两个人心的红色都会消散掉。

这么痛苦又何必在一起。

椴松跟在人群后面也结了帐准备回家,原本还在思考怎么弄到敦君的联系方式,突然想起来他们之前的对话,脑中浮现出了一个主意。



【】

“所以说拜托了!”

椴松双手合十放在额前。

“哈?Totti你在开什么玩笑?”轻松一下子把手里在看的书丢在了一旁,“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就知道轻松不是这么好说服的,但要想下一步成功就必须先通过哥哥这一关。

“就是稍微改一下牌面而已啦,轻松哥哥拜托了!”

“不不不,问题不在这里。”一边感叹着自己最小的弟弟还是一样的搞不懂事态的严重面,一边盘起腿严肃地回答,“你说自己恋爱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阶段好吗。原本想这么回答的,但考虑到对方可能会彻底拒绝自己的请求,椴松还是闭上嘴没回答。

“还有,为什么要瞒着其他人。”

没想到下一个问题对方能够一下子问到点上,他倒吸了口凉气思索着如何回答。

“轻,轻松哥哥不是能制造相遇机会的嘛,我们两个人的红线确实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就只想找个近一点的时间能够见上一面认识一下。”

“你不是之前都说自己手上没红线。”

对方扫过来猜疑的眼神。

之前为了防止哥哥们问些多余的问题,确实是跟他们说了看不到自己手上的红线。但实际上都是存在的,包括哥哥们的手上也跟自己一样只剩下一个圈,无法跟任何人接在一起。要是把事实都说出来了,肯定要被问各种乱七八糟我还解答不上来的问题,椴松想着。

“其实是太淡了没看清。但这次确确实实是连在一起的哦!”
他露出标准的笑容。

“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们都看不到。”轻松捡起旁边的书继续看起来,这个行为在椴松眼里看来是同意了的信号,他暗暗握了握拳。

“对方怎么样,B还是C?”

“嗯。”

“难不成只是A?啊不过脸可爱的话倒也是个萌点。”

“男的。”

“哦那就没办法了。”

“对啊,没办法了。”

停顿了一秒后,书再次被扔掉。

“啊?!”

因为事情发展到了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地方去,不顾末子的反抗,轻松叫上了其他四个人开了个紧急的家庭会议。他知道椴松总是有着自己琢磨不透的想法和行为,但又不同于十四松的毫无源头的亢奋,而更像是自己在计划着些什么。

很久以前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来过,他们的身体不吃不喝并不会怎么样,但对于喜欢出去逛逛的椴松来说这是件很稀奇的事情。从小松那里听说了是因为给本不该在一起的两个人打了死结导致痛苦到了不得不将记忆清空的地步,大概因为是末子的缘故,他几乎不能感受到两个人的缘分。自己包括其他几位都能够或多或少察觉到类似于“啊这两个人好像有点戏。”“这两个人绝对不行”之类的,没想到爱神居然会把最重要的工作交给最不敏感的人。

“Totti你可以把事情讲清楚一点吗。”

大家围成了个一个圈,椴松显得非常的不情愿,甚至到了有些生气的地步。

“我不是说了我们两个人的红线连在一起了吗!”

“重点不在这个地方。”

盆子里的爆米花一转眼就被吃了一半,周围撒落着星星点点。

“嗯?”

“我们也不是说反对你喜欢上男生之类的,就是总觉得应该……”

“小松哥哥又要说自己的第六感了吗?”椴松打断了对方的发言,“我最讨厌你们只凭自己的想法就断定事实了。”

五个哥哥身上仿佛被插了一箭,讨厌这个词第一次这么清晰被讲出来。

“也没有全部靠这个……”虽然每次结果都跟自己预料的一样,但为了安抚一下末子的情绪只好想尽办法把话不说的太绝对。

“为什么就不能靠他们自身的发展来判断呢?”

“Totti 啊,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我们存在的实质?”轻松用眼神示意了下一松来接话,“我们并不是创造这份感情,而是,”

“增加两个人的缘分。”

“差不多就这样。”

旁边的十四松点了点头,基本上开家庭会议的时候不被指名的话他就不会开口。

“那就这一次。”

“所以说……”

“帮我制造一次机会就好,之后的哥哥们不管都可以。”

带着点小脾气的话语被说出,明知道他们是不会真正拒绝的。

“就让我来教你怎么用甜言蜜语征服对方吧!”

“拜托了轻松哥哥!”椴松无视了空松摆出的姿势,再一次转向穿着绿色衣服的人,“就这一次!”

“……你告诉我改成什么样的吧。”对方放弃了跟纯真眼神对视的抵抗,教育归教育,但要是末子真的在请求一件事情,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时间,地点,牌面。”

椴松很高兴地欢呼了一下,拿出自己的小本子撕下一页纸来认认真真写上了内容。

“敦?”

“对。”

“然后牌面是……荷花?”

“我有自己的打算,这个就拜托了!”

椴松选择这个花面是有含义的,他打听过敦君最近有接触的女孩里面有一位名字中带有荷这个字,如果出现这个牌面的话大家马上就会想到她。然后只要在约会那一天找借口代替她,就可以跟心心念念的敦君近距离相处一天啦。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自然一点的方式。

这也是他此后极为漫长的时间里一直后悔的一件事情。



【】

不过现阶段的他只是很单纯地跟轻松一起躲在角落里面观察着一群人在聚会,人们交谈着不找边际的话题,随意的话语弹跳在空气中。

“哪个是你说的敦?”

“啊,中间那个看到了没。”

轻松顺着对方的手指看了过去,一脸成功人士表情的椴松心上人处在人群的最中央,也是看起来最受欢迎的一位。

“喂,”他压低了声音,“也没有很帅吧?”

“你胡说什么,他是我见过最帅的人了。”

白眼很快被翻了过去。

“他这么受女生欢迎,你有机会吗Totti?”

“轻松哥哥请你闭上嘴巴安静工作。”

被怼回去的三男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继续观察着人群,终于等到他们取出了说好的牌。

“来了来了!”椴松交握起了双手放在胸前,“希望计划都顺顺利利!”

“交给我吧。”

看到敦君按照规则抽出了几张牌,轻松赶紧偷偷去瞄了眼 ,然后右手变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牌只不过正面被改成了想要的图案,接着将手上的牌从桌下对应地按住,一下子两张牌就融为了一体。

当然这一切谁都看不见,除了不远处的椴松给了自己一个大拇指。

“啊!是荷花!”

敦君随意再选了一张之后女人们赶紧上前查看是不是跟自己有关的图案,看到是荷花的时候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是荷子吧?”

“超级明显了!她之前有说要来的但有事连着几次都没看到她。”

“诶——敦君要不要跟她见一面啊,说不得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哦!”

虽然嘴上说着怂恿的话,但内心都在想着要是自己就好了。

“有联系方式吗?”

“我有我有!”

他们开始吵杂起来交换着联系方式,再顺便惋惜一下对方不是自己。

见有些意外地马上答应下来了,椴松激动地忍不住要为自己的即将实现的计划喝彩,然后用手撑着下巴开始静静地注视着这个男人。

如果自己不是爱神之子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跟敦君普普通通地相爱?但既然自己不是的话,也就没有能力将两人的红线结在一起了,他开始苦恼起这个矛盾的课题。

以及自己手上那一小段不带任何记忆的红线的由来。




【】

过来这里,我可爱又可怜的最小的孩子。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空旷又寂寞。椴松顺着声源一直往前走着,没有感觉到疲惫也没有感觉到厌倦,他做过无数个这样子的梦,独自一人跋涉千山万里正在寻找那个尽头。
我的孩子,你遇到了什么问题了吗?

我爱上一个人了。椴松回答着,觉得不太准确便又修改了下,我爱上一个男人了。

但是我不知道这是否正确。

爱这种东西都来都没有对错,只是会不会让你痛苦罢了。

我现在并不痛苦。

但明明是爱神之子的我也能够谈一场恋爱吗?椴松补充了一句,他停下了脚步,很认真地想要寻求答案。

当然可以了我的孩子,每个人都会有一场旷日持久的恋爱,只是我希望你们能够更为细腻地发现出这里面的美好。

椴松所有所思地咀嚼着这一段话,他盘腿坐在地上。

觉得会幸福吗。

我?

是的呀。

会的吧。

即使你想选择作为一个旁观暗恋着只单方面地拥有感情吗。

听到这句话椴松马上吓了一跳,爱神能够准确地猜出只有自己知道的计划,但他不准备否认它的非可行性。

我的红线已经被截断了不能再用来跟任何人相结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现在只能用这个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

声音沉默了一阵,转而又开口。

会变得很痛苦的。

心中一紧。

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椴松不知道自己的勇气从哪里产生出来的,但觉得内心就有个声音告诉自己接下来这一步必须非做不可。他想选择地生活方式原本是抛弃所有的麻烦只想用最便捷的手段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但像这样完完全全就想为一个人付出着些什么的心情还是头一回。

你知道我手上红线的事情吗,我没有任何记忆了。

合适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

就猜到爱神会很委婉地拒绝自己的这个提问,他其实也没多想知道答案,有些东西即使明白了全部的来龙去脉,对自己而言也不过是多一重烦恼罢了。

他的红线好看吗。

好看。椴松现在还是能马上想起来敦君身边满地红线的样子,鲜红的像是会跳动的血液,带着点期望地躺满了那个人的周围。但是。

还有呢?

爱神追问着,他所怜爱着的最小的孩子好像在发着呆。

但是,看起来很悲伤。

白昼被一下子抽离上三百英尺的高空,黑幕坠落下来猛地砸向地面,四周寂静无声。

“你说什么?”

小松突然皱紧了眉头。

“我修改之前的牌面,本来应该是郁金香。”轻松把声音压低到最轻,其他的四个人都在夜色中熟睡着,“你知道的,郁金香代表的是……”

“我明白。”

“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可以再相遇了。”

“这样就有点棘手了,”小松回头看了眼最小的弟弟正带着一点笑意看起来很幸福地睡着,叹了口气,“他还会再重复受那样重的创伤吗?”

明明是最想得到幸福的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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