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大学中,请相信我会回来把坑填完的】僕の中にある声は透明だったのかな

影日||一次,再一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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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喜欢逃避,用模棱两可的回答来躲开任何一方的纠缠。


【5 】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天在体育用品店会遇到日向翔阳,而且是在已经数年未见的情况之下。


不得不说对方很明显,自己一眼就认了出来,甚至觉得下一秒脑子里就蹦出了好久之前那些一直在自己耳朵边砸来砸去说话声,吵闹地令人头痛的感觉也会小小的浮现上来。


记忆的开关突然被打开了一样,那些尘封的东西被剥去烦恼剩下精华,干干净净又浓稠地暴露在空气下面,缓缓流动着。


日向橙色的头发在灯光下看起来几乎要融化了一般,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了那淡淡的橘子味。有些开玩笑地想着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继续使用着这种小孩子才会用的洗发水或者牙膏,以前的时候因为发现这个事情还嘲笑了他好久。


对方现在正在专注地看着那个被用玻璃罩起来的排球,那是他们都熟悉地要命的东西,崭新的没有被使用过的球被仔细地用支架撑住,好几个角度都设置了小灯来照射,把热血和汗水都封锁在这个小小的物体上面。


很久都没有见到日向了,原本想马上打个招呼的,可是一瞬间脑子里面空白一片。他看到他的神情中溢满了悲伤,那是他从前很少在他的眼睛里会看到的东西。他惧怕着,时间把每个人都磨练了一遍,褪去青春时的稚嫩,现在的日向是他不熟悉的,包括自己也改变了许多。


接着就看到他把头抵在玻璃罩上面,好像小声嘀咕着什么,然后后退几步站定看起来准备离开。


“……日向?”


影山下意识就往前踏了一步开口叫住了他,对方明显是一怔之后才转过头来。他的容貌几乎没怎么变,跟同龄人相比稍微幼年了一点,但是跟从前相比的话现在倒显得更加成熟了。


“……影山?你怎么在这里?”


他开口呼唤了自己的名字,流利不带一点犹豫,像极了很多年前整天吵来吵去时候相互叫着名字的时候。两人交谈了一会儿便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拘谨了,影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到他之后就有那么多话想要讲,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想捉弄对方。


他还记得日向退出排球的那天,离毕业只剩下一个星期。而在几天前教练说找到了一个似乎跟他有同样反应力和弹跳力的人之后,自己被日向叫了出去。原本以为是要跟自己抱怨教练的用意,然后大声发表自己会坚守这个位置的豪言壮志之类的。没想到则是说着类似于告白的话语。


当时也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心思又焦躁地放在岌岌可危的10号上面,便回答了一句“你在开什么玩笑。”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日向之后如同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地笑着露出“我在耍你”的表情,然后一天后他扭伤了脚踝,医生判断必须要一个月静养。再接着3天后,他轻描淡写地说接下来不打算这样子打排球了,并且在志愿书上填下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跟排球没有任何关联的大学的名字。


影山想找他问个清楚,当初那些豪言壮志那些天大的梦想为什么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放弃掉了。但是日向就像一开始毫无预兆突然闯进他的世界一般,悄无声息地切断了所有的联系,淡出了视界。


然而如今,他又一次遇到了他,又一次跟排球有关。


……


很成功地把日向说服每周来照顾一次小光,看他也是挺乐意的表情便也放心了。队内的训练越来越紧凑,之前放了几天假,教练说要把那些汗水都补回来,于是好几个晚上都延迟到很晚,每次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拜托对方先把小光哄睡,回答基本都是“买菜的钱都由你报销,算起来还是我赚了。”之类的让人可以轻松下来的话语。


这天晚上影山被队里面的几个人拉出去小聚,说是前几天打练习赛时赢了的庆功宴。明明是一个烂到爆的借口,他还是欣然前往了。


几轮下来,四五个人喝的头有些大了,勾肩搭背开始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影山稍微冷静一些,不过也迷迷糊糊地坐在那里撑着脑袋。不放心跟过来的经理见此情景无奈地一个个摸出手机给家人或者其他朋友,让他们来把这些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带回去。因为正好在几个小时前给日向发过短信,号码留在了记录里的第一个,于是对方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叫了过来,还被交代了“麻烦好好带影山先生回家”这个任务。


日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比他重了不知道多少的影山架回去,一边庆幸一路上他很乖地没有吵吵闹闹,一边虚脱一般扶着墙按下电梯的按钮。


因为闻到了好闻的味道,于是影山把头埋进了对方的颈窝,清晰地感觉到了一阵颤抖。


“影山,你喝多了。”


“我知道。”


“你站好一点,重死我了。”


“抱歉啦。”


“你居然会道歉,果然喝多了。”日向无可奈何地再次架起他的一只胳膊拖到了门边,“你扶好啊,我去拿钥匙。”


因为经常要来这里,日向又说自己容易丢三落四,于是就把一个备用钥匙放在门框上面较为隐蔽的地方,他掂掂脚就可以伸手拿到。但是刚把影山掰开让他靠在墙上的时候自己忽的一下子就被抱住了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带有浓烈酒气的吻就袭来。


日向在收到短信前刚喝了一瓶同事递来的果汁,即使过了一小段时间口中还是残留着一丝味道。影山的气味经过酒精的熏陶之后强硬了许多,席卷着唇齿,他脑子里好像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断了。


公共走廊的窗户没有关紧,深夜的寒风刮了进来,两个人都打了个冷战。影山突然清醒了过来,然后一把推开了自己面前的人,手背抵在唇前弯下一点腰慌乱地喘着气。


对方自然也是惊愕极了,但是被狠狠推开后有些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


“抱歉。”影山趁他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马上打断了,深呼吸了几口气恢复了镇定,“日向,抱歉。”


“影山,你……” 


“我弄错了,还以为是她回来了,”他撒了一个谎,表情没有任何起伏,“我的妻子。”


“是这样啊。”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确确实实是处于是对方才做出这个举动的,但是现在自己却在这里用最伤人的话语来作为借口掩饰。他看的清清楚楚,日向在听完此话后露出了极力遮掩却依旧悲伤的神情,却坚持对着自己微笑着。


他心里乱成一团,责备着,唾弃着自己的行为。


好像有一个深渊把自己拉扯进去,深不见底,没有任何光芒。


……


放轻了脚下的声音,为了不吵醒已经被哄睡的小光,影山把通往客厅的门也关上。回来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日向已经拿来了一杯凉白开放在自己面前,口中干燥异常,冰凉的水下肚让自己舒服了不少。


“影山,你的妻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对方先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沉寂。


“很温柔,”他放下水杯把手指交握放在膝上,“是进了队之后的第一个经理,父母那边又有意安排撮合,我就答应下来了。”


“喔……”


“平时根本没怎么讲话,也没怎么注意到她,现在想起来真是很后悔。结婚后第二天她就因为一场意外离我们而去了,队里也换了另一位经理。”


“当时肯定很难过吧。”


影山把双手放开,又靠在耳后,直了直腰继续讲道:“我记起来她有次说过自己很喜欢孩子,便去领养了小光,这个你也知道的吧。”


他歪过头来看日向,发现对方正埋着头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只得叹了一口气,“我一直想做些什么来补偿她。”


影山明白自己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在对方的面前提起自己妻子的事情就是很明显的用意。他想逃避,他不敢去面对任何一边的选择。


“但是日向,能再次遇到你真的很开心。”


“又来了,你又在讲一些让人期待的话了。”日向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很难过地笑着,自己的心脏快要被这气氛撕扯开来,“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他很少看到对方露出这种神情,时间让两人的距离变得有远有近,他们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又触摸不到彼此。


人的河流里有很多让人无可奈何的事情,这些事情越发令人感到命运弄人。


“影山,我喜欢你,我还是跟很多年前一样喜欢着你。你早就知道了早就看出来了是不是,那为什么不看着我!”


他看着他用着颤抖的声音说着,极力压低的音量让他整个人都发抖着,泪水被狠狠收在眼睛里不被流下。影山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只能这样被炽热的眼神紧紧盯着,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什么时候才能看着我啊影山。”


好像又回到了好久以前的那个午后,日向很直率地跟自己坦白着那份特殊的情感,他的笑容是少有的灿烂不掺杂一丝烦恼。


然后现在,又一次的,受了蛊惑一般,所有的现实都纷沓而至将影山一下子包裹住,巨大的压力和不得不面对的责任把他往后拉去。他弓起了一点背将自己笼罩在制造出来的阴影里面,开口回答着。


“我不能接受。”


他忘不了那之后对方的眼神,如同被抽取了所有的颜色显得苍白而溃败。


……


他经常梦到那个场景,有一个少年狼狈地跌倒,他努力想要爬起来时看到了自己,泪水从他的眼里流下来。


于是便上前轻声安慰他,他却越哭越厉害。


泪水大滴大滴的涌出来,整个世界一片潮湿,他把此后十几年的眼泪,都在那一个梦里,全部哭出来。


……


“爸爸,你跟日向叔叔吵架了吗?”


小光站在玄关的地方看着开门进来的影山,因为增加了训练量今天就只得再把孩子交给对方。


“为什么这么讲?”


“今天日向叔叔带我去游乐园了,回家的时候叔叔他说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能陪小光了。”


他听到这话后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又看到旁边柜子上留下的纸条,上面是差不多意思的话,看字迹确实是日向写的。


“这样啊,这不是叔叔的错,是爸爸的错。”影山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稍微蹲下来一些把住他的肩膀。


“好奇怪啊。”男孩像是听到了有趣的事情一样咯咯地笑起来,肩膀上下动着。


“哪里奇怪了。”


“叔叔和爸爸都说是自己的错。”


然后男孩歪着脑袋露出认真思索的表情,他的眼神干净地像是能看穿自己的内心,


“如果这样的话,说不定两个人都没有错呢?”


tbc

 

PS:影山视角写烂了!NO!话说换了个BGM,好听哭了自己都要哭了【呸


世界は疲れたって


僕にはもう無理だって


宇宙の寂しさを一人で背負い


作りあげてはみた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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