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大学中,请相信我会回来把坑填完的】僕の中にある声は透明だったのかな

黑研||无法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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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哪个传说里面出现过的,黑猫会唱着自己的歌来到你的面前,然后完成你的愿望。

 


【1】


大概是在做梦。


之所以明白自己现在是在梦中,是因为身体没有传来疲惫感,还有很意外地没有在身边找到游戏机。我遇到了魔女,是一个长着猫耳的黑发魔女,她在招呼着我过去。


“我等了你好久。”她这么说着,眯起了眼睛。


地上满是各式各样的玩偶,五颜六色,我被这个世界弄得眼花缭乱。往上走需要踏上不多不少五级台阶,我心里默数着,挑着没有被软绵绵的玩偶占据的鲜有的空出伸出脚去。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她坐在宝座上翘起脚,右手托在腮帮子下面,“一是他,二是由你来交换。”


三,二,一。我终于登上了高台,她的背后有一只乌鸦受到惊吓扑腾着翅膀飞起来。


“后者。”


“不想知道理由吗?”她有点满意又有点不满意地皱皱眉头,黑色的猫耳竖了起来,“研磨?”


我把旁边的玩偶挪开一点,交叉双腿坐下。“不需要,现在还不需要。”


我不知道事情会因为我的选择发展到比预想的还要糟的地步。

至少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

 



孤爪研磨蹲下身子系鞋带,左脚的膝盖快要碰到地面了,他仔仔细细地用双手勾起白色的带子系了个完美的蝴蝶结。运动鞋的前段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一点污渍,他用食指稍微加上一点力气擦拭着。或许需要再加一点水,他想着站起来来到水龙头旁边用手接了一点水,抹在鞋面上。


“研磨,一起去吗?”


黑尾铁朗把背包背在身后,一只手拎着对方的包走出来。


“什么?”


“聚餐,教练说要请客。”


“不想去。”他还在认真地用手指擦掉那点痕迹,指尖有些发白,“太麻烦了。”


“有了这个还不想去吗?”那边黑发的人举起手晃了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包里拿出来的手机,像是举着一个人质一样,完全就是威胁,“一起去吧。”


孤爪看着自己的生命维持物被可怜地用来要挟,无奈地关上水龙头把一旁的毛巾拿来擦了擦手。


“阿黑好差劲。”


“为了你好啦。”黑尾招呼着大家出发,把背包背在了另一个肩膀上,两个包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只是把手机还给了乖乖走过来的人,“不然你又会不吃中饭了。”


“我一直都有好好吃啊。”


“啊是吗。”他有些敷衍地应下来,没有转头,“你有好好吃。”


“泡面也算吗?”旁边的山本猛虎踢着路上的石子,挑眉侧过脸来看孤爪。


“那只是偶尔。”


“偶尔吗?”另一边的夜久卫辅也插了一句嘴。


“唔。”


“好啦别这样对研磨了。”黑尾笑了一声把步伐加大,“接下来好好喂饱他就可以了。”


“差劲。”


“说什么,我听不见哦。”


“没什么。”孤爪一只手揪住他的衣角有些抱怨走得太快。


脚步被放慢了下来。


“噢噢。”


……


只是玩了一盘游戏的时间,桌上就堆满了菜,新鲜的肉被整整齐齐地切好摆在盘子里,散发出美好的光泽。孤爪的肩膀被撞了一下,他有些不甘心地放下手机,慢吞吞地拿起旁边的筷子,手里又不知道被谁塞了一个空碗。


火锅的汤底被烧得滚动起来,一群人乱哄哄地控制着火的开关,一些汤汁飞溅出来滴在淡绿色的桌布上。


“谁点的麻辣锅底!”一个声音哀嚎起来,伴随着不停地吹气声,“太辣了!”


“啊不是我。”


“是你吧,绝对是你吧山本!”夜久用筷子的另一头猛戳着对方,再指了指飘红的锅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现在是冬天吧!火热一些不好吗!”


“我倒是无所谓。”福永招平夹起一个盘中的鱿鱼满意地丢入了锅中。


“你肯定是无所谓的啊!”两个人异口同声起来,开始用筷子交战。


“研磨不吃一点吗?”黑尾看了眼一旁有些沉默的孤爪,勾了勾嘴角,“需要换一个不辣的吗?”


后者盯着上面浮着的红油发怔,然后伸出了筷子把一片肉浸没了进去。


“啊不需要。”


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有些耳熟,似乎在不久之前刚刚脱口而出过一样。记忆被挖掘出来一些,画面展开来,漫天都是色彩斑斓的玩偶。他想起了自己的选择,不需要理由,现在还不需要。


黑尾看着他无大碍地咽下红得发亮的肉片便安心吃自己的去了,顺便跟着其他队员打趣着。不太大的房间熙熙攘攘的,交谈的声音挤在这个热气腾腾的空间里面。


孤爪缩起一点身子小口地嚼着食物,不同寻常地,他咀嚼地很仔细,像是确认一番要把最后一丝也要嚼碎,他终于吞下了那片肉。


“辣吧。”黑尾递过来一杯水。


他双手接过,小口地喝着,发尾有些扎到眼睛于是抬手将一些头发夹到耳后。心脏突然咚咚地跳起来,咽了口水把它从嗓子眼挤下去,太阳穴旁边的神经牵扯着眼皮。


“恩,”孤爪一口喝干净了水,把塑料杯放在一边,他又夹了一块肉片,这次抹上更多的辣酱。红色刺激着眼球,他告诉自己现在必须这么回答。“好辣。”


他取出手机给日向发了条短信——【今天吃了麻辣火锅,很辣。】


【噢噢噢!我也——好想吃!】


屏幕亮了一下又暗回去,他喝着水感受着冰冷的液体灌进喉咙。然后稍微冷静了下来,轻嗅着空气里面麻辣的气味,稍微往黑尾的方向挪了挪,像是安慰自己一样,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紧紧抓住了对方的衣角,布料摩擦发出了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


仅仅是失去了味觉而已,并不要紧。

 


【2】


我听到了魔女的歌声,旋律很熟悉,但是我很确信这是第一次听到。


她看到了我的出现便停止了唱歌,嘴角上扬到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嗨,研磨君。”


我小声地“嗯”了一下,小得连我自己都快要听不见。然后我找到上次坐过的地方熟门熟路地又安定了下来。


“研磨喜欢排球吗?”她依旧翘着脚,抛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并不是特别喜欢,也不讨厌。”


“啊……你总是用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来回答呢。”


“总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这个词语。


“再比如,”她用手摩擦着下巴思考着,“你喜欢黑尾铁朗吗?”


“不讨厌阿黑。”


“那就是喜欢咯?”


“只是不讨厌而已,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抓起脚边的玩偶捏着它的耳朵,我脑子里面只有这个答案,“这就是喜欢吗?”


“那得看研磨怎么理解了。”她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好了接下来现在换你问我问题了。”


“如果不是我,就是由阿黑来承受吗?”


“是的,显而易见。研磨问了一个不太好的问题呢。”她有些苦恼地偏了偏脑袋,“我还以为你会问下一个失去的是什么——之类的。”


“这个倒无所谓。”


“啊啊,是无所谓……吗?”她的眼睛眯起来,跟黑猫一模一样。


她又开口唱起歌来,清亮的声音回荡在数不尽的玩偶之中,我用手臂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清晨,来到球场的时候已经有队员在做练习了,大家都对孤爪没有迟到这件事情表示赞赏,每个人拍肩的拍肩,摸头的摸头,哨响之后认真地开始训练。音驹整体的实力不差,虽然没有很突出的队员,但是稳妥的传球和连接起来使球不落地的每个人,都让这只队伍日益强大起来。


之前许多的练习赛都因为看上去平平所以被对手轻视,黑尾就会说着帅气的话语然后大家一起打败了对方。每次都喜欢用大脑来形容孤爪,对此他很多次都提出了不满,说阿黑总是在说些听起来很无聊的话。


孤爪在排球飞过来的时候还在发呆。


他难得地一直在发呆,从以前开始就总是缩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探出一点头观察着别人。他总是能准确地判断谁是哪个类型,接下来会做些什么,拿捏住性格什么的。但是好像与黑尾相处地越来越久之后有些改变,虽然依然是麻烦的事情不做,但是对他人的目光不再那么畏惧了。


很小的时候,孤爪就觉得,人的目光可以杀人。


虽不至于这么夸张,但是那种视线会让他感觉到浑身的不舒服。他想躲在自己的空间里面,不让人发现不让人注视,用自己的眼睛来观察外面的世界。


被球击中的那一刻孤爪才反应过来,幸好不是高速的击球,但运气有些背地撞在了杆子上。


手臂被人七手八脚地抬起来,在手肘的地方喷了不少的镇痛剂,然后被用温热的毛巾捂住消肿。也难怪,关节处的地方正好与铁质的杆子撞了个正着,难免红肿起来。


“没事吧。”其他人探过脑袋来。


“研磨在旁边休息一下吧。不要太勉强了。”


“黑尾说得对啊,手臂对于二传手来说是很重要的。”


孤爪被好好地安放在一边,没有挣扎,更恰当地来说他巴不得得到休息的许可。


黑尾是最后一个回到场地中去的,起身的时候伸手揉了揉他杂色的头发,指尖蹭到了几下皮肤。


“如果还是觉得痛的话就再喷一点。”


孤爪听话地点点头,他把脚掌相对起来,双手握住脚踝换了个坐姿。待对方走远之后,他慢慢地摇了摇头。


并没有所谓的痛觉。


这么看起来的话,这次就是这个了。


失去疼痛对他来说有些困扰,毕竟那是身体做出警告的标志。因为觉得痛,所以会小心翼翼地保护。


魔女好像有些狠心呐。


孤爪不敢想象假如是黑尾感受不到疼痛的话,换一句话说,他不愿意他受到任何伤害。


他取出手机打开了游戏,操控的角色正在通过一个不见尽头的隧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让阿黑知道就可以了。


 

【3】


“感觉好累。”


我靠在一个巨大的抱枕里面,魔女有些惊讶地动了动猫耳。


“研磨终于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了呢。”


“恩。”我闭上眼睛不想思考太多,“下一个是什么呢?”


“突然这么问呀……”


“不是你上次说想要听到这样的问题吗?”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感觉我所有的行为在做出那个选择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偏离正轨。


“其实吧,”她怀里抱着一个黑猫的玩偶,用手摩擦着它的脸颊,“我不太喜欢你的每一个答案。”


“每一个吗。”


“研磨你总是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接受下来,用自己代替他也好,模糊不清的定义也好。”魔女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你总是观察着别人,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存在对于他人的意义呢?”


天空随着她话语的结束暗下来,黑暗笼罩上来。


我低头咀嚼着她话语中每一个字,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慌乱抬起头来,魔女却不见踪迹。


远方的黑云包裹着我毫不知晓的秘密席卷而来。



 

前几天手肘的肿胀早就已经消了,被贴上有重重气味的膏药说是可以彻底痊愈。孤爪研磨从被窝里面伸出一只手按掉了闹钟,原本想再赖一会儿床,想了想还是坐了起来。


身上出了一点冷汗,感觉真的像是被暴雨淋过一样。他第一次极其认真地思索着魔女的话,也是第一次试图观察自己。


假如自己某一天消失,谁会注意到。


阿黑吧,绝对是阿黑吧。


孤爪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打了个寒战,慢慢地摸过旁边的毛线衣套进去。


“研磨——要迟到了哦!”黑尾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还有食物塞满了嘴巴的感觉。


他磨磨蹭蹭地叼着牙刷踢着拖鞋走到窗边,探出一个脑袋示意对方再等一下。


差不多过了有十分钟,布丁头少年终于穿好鞋子走出来,手里立刻被塞了一个肉包子。


“快吃,等下可要加快脚步去学校。”


“阿黑先走吧,”他小口地咬着,热气蒸腾上来,“我们班的值日班长没有那么严。”


“好了你快吃就可以了。”黑尾没有先走的意思,帮对方捞起了挂在一边的围巾,顺手在脖子边打了个结。


“又会被罚站的吧。”


“那也是你的错,部活可要多给我托一百个球。”


“噢,那我今天还是请假不去上学好了。”


“五十个?我可是减少了一半哦,研磨不会不答应吧。”


“不答应。”


“二十个?”他的表情快要哭出来一样。


“最多十个。”孤爪思考了一会儿,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再过了最后一个人行道的红绿灯之后就可以抵达学校了,手里的包子已经吃完,路过旁边的垃圾桶的时候孤爪伸手丢掉了包装袋。


黑尾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气,白色的雾气上升着。


“阿黑,”刚扔完垃圾的少年转身却看到对方就要踏上斑马线,赶紧一手抓住了他的衣角,“现在是红灯啊。”

“啊哦。是呢。”


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孤爪研磨盯住对方的眼睛,似是要把它看透。他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本能的直觉让他心底的凉意被放大。


“阿黑。”


“我在逗你呢。”他突然笑起来,一样款式的围巾也绕在他的脖子上,“研磨不给我托球我很难过。”


“我有给你托球啊。”


“有点不满足。”红灯跳转到绿灯,两个人并肩往前走去,“仅仅是这样的话完全不满足。”


“那就再加五个好了。”


“我可以为此欢呼一下吗。”


“请便吧。”


……


一直到了放学回家那种不好的直觉依旧笼罩着孤爪研磨,有一个从早上就开始的猜想充斥着他的心脏,虽然对自己说过了无数遍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它还是浮动着,并且越来越真实。


手臂原本应该会因为多发了那十五个球而酸痛的,可是因为感觉被剥夺了,所以只能看到轻微的红。


因为被老师留下来交代事情,今天就没法和黑尾一起回家。


停在回家前最后一个红绿灯前面,刺眼的红色提醒着他要停下脚步来。孤爪深深呼吸了一下,等待下一个绿灯亮起的时候他小跑起来,喘气声充盈着他的耳膜。


他今天什么都没有失去。他原本应该失去一个东西的。


有谁代替了他。

 


【4】


我一直在向前跑着,努力避开着地上随意散乱摆放的玩偶。我很久都没有这么用力的奔跑过了,张嘴呼吸着却感觉快要窒息。


这一次,我并没有看到魔女。


但我还是听到了她的歌声,婉转的,带着一点悲伤。


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头发被淋湿了粘在脸上,我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是阿黑,不应该是我吗?”我稍微大声了一些,“一开始不是说好了吗。”


张目四望,荒无一人。


我感觉自己站在某个悬崖的边缘,马上就要支撑不住掉下去一样。


“研磨终于想知道理由了呀。”魔女没有出现,但是她的歌声停了下来,传来了平静的回答,


“终于成长了一些呢。”


“所以为什么。”


“可是,这并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呀,”她好像在笑着,“这只是研磨你自己的选择而已。”


“是你让我选择的。我愿意代替阿黑。”


“啊呀呀,研磨真是一个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孩子。你现在是不是想着让自己再替他失去色彩分辨能力呢?”


“是的。拜托了。”


魔女突然从天而降,阴影遮住了她的眼睛,声音变得不同于刚才的嬉笑,反而让我感觉到她很生气。


“这样真的好吗研磨,黑尾君好不容易保住了你的色觉,就这样轻易的舍弃了真的好吗。”她的耳朵向两边展开来,黑色不带一点犹豫,“真可怜,两个人都好可怜。”


她的眼睛眯起来。


“他可是没有选择任何一个哦。”

 


【3.5】


“啊,输了。”


黑尾铁朗有些懊恼地挠挠头发,放下了游戏机。屏幕上是巨大的GAME OVER,他歪着脑袋安慰性的笑笑。


“啊算啦算啦,这次给你便是。”他回头看着宝座上的魔女,摆了摆手,“不过下次我一定会赢的。”


“真像你的作风啊。”


“我可不会上你的当,那些选项都太犯规了。”黑尾捏了捏手边一只黑猫玩偶的脸,“下次我赢了可要按照规定把这些都撤销掉。”


“如果我耍赖呢?”


“这只是要求,并不是请求。”他露出危险的笑容,“你只能遵守。”


“研磨君还是一如既往,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魔女翘着腿,用右手撕开棒棒糖的包装纸,“自己被别人珍视着呢。”


“我警告你,不要对研磨太过分,”黑尾一只手撑起身子,拍了拍裤脚往外走去,他招了招手。“我生气了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


“是——是,我只会简单地提示他而已。”

 


【4】


“是这样吗。”


我转身随便找了个方向背对魔女离去。


“那请容我拒绝所有的选项。”


让我回到最初的起点重新一步一步走到你的身边去。


“呀——研磨说了一句不得了的话呢。”


 


【0】


很多人都说他很难靠近,距离不仅产生在空间上,更准确的说,他没有打开过门,自己世界的门。


因为很麻烦。因为没有人会在意。他这么觉得的。


一直到那个人从小小的窗子外面探进头来,看到他之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我会在意的啊。


孤爪那时候才知道,目光还可以拯救一个人。

 



【5】


“阿黑,我想见你。”


黑尾缩在被窝里面还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在掰过床头的闹钟看到上面显示的2:00AM之后打了个喷嚏彻底清醒了,他差点拿不稳手机。


“啊啊,研磨还没睡吗。”


“只是醒过来了而已。”


“真不像平常的研磨呀。”他轻手轻脚地套上衣服胡乱地拿了钱包和钥匙,出了家门之后才把捂着的手机放开,“想我了?”


他的眼里,世界已经恢复了彩色,从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了经过。


“帮我带点喝的。”


“热的吗?”黑尾停在了自动贩卖机前面,研究着按钮。


“恩。”


把罐装的咖啡捂在怀里防止热气逃掉,他绕了个拐角来到了不远处的公园,果然孤爪缩在秋千上按着手机。一点点的光亮照在他的脸上,异常坚决的脸。黑尾不禁停了脚步,又多看了一会儿,不想对方已经察觉,转过头来用安静的视线盯着自己。


“给。”他把饮料递过去。


孤爪接过来喝了几口,露出一点惊讶又没说什么话,那些失去的东西都回来了,他两只手都握在瓶身上取着暖。


黑发的少年也不多说什么,坐在另一边的秋千上一只手拉开了拉环喝着同时买来的饮料。


“要什么奖励,作为咖啡的交换。”孤爪选择先开口了。


“研磨亲我一下吧。”


“请不要这样。”


“啊,感觉好难过。”


“这样啊。”


“我的研磨好冷淡。”


“不是你的。还有这是正常会有的反应吧。”


喝完的铝罐被放置在一边准备回去的时候再扔,黑尾做出要哭出来的表情。


“你这样很孩子气。”孤爪尽量无视他转过来的脸,“不需要托球吗?”


“五十个。研磨会拒绝我的吧。”


孤爪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一些乱,快要迎来冬至,天气变得更冷了,他吸了吸鼻子抬手把头发夹到耳朵后面去。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很小巧,感觉更像是一只小兽蹲在那里,哆哆嗦嗦有些懒惰的小兽。


然后他从自己的秋千上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绕过了一根竖在中间的杆子,走过去凑上前给黑尾的脸颊印下了一个吻。


“会拒绝的。”孤爪还是没有笑出来,他的眼睛如同猫一样打量着对方的反应。


“啊这就是奖励吗——太少了点吧。”


“我困了想回家。”


“刚刚喝了咖啡了吧。”


“恩。”


“再来一个嘛。”黑尾撅起了嘴等待着。


“我会报警的。”


“研磨你好像变成熟了。”


“是阿黑太幼稚了。”


“是嘛。”


下一秒他就把小小的他搂入了怀中。

 


【4】


“你看啊,我们是一群孤独的生物,”


我们总是在寻找机会去制造羁绊。


这种确信就如同黑夜尽了黎明就一定会来临。


就如同冬天去了春天就一定会来临。


魔女最后又唱起了那首歌,声音近在耳畔,灼烧一般如此鲜明。


萦绕不觉,许久不散。


FIN


ps:写完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大概就是想说明一下把自己作为交换来换取另一个人的完好是有些上当的行为啦,这种看似平等只会给为难者带来乐趣而已,并不会改变什么东西的。魔女也是为了教会研磨这个道理才来的。黑尾倒是选择了对战之类的方式要抢夺回东西呢,可惜自己游戏打太烂蛤铪蛤【X

看下数字!!注意数字啦!!

【原本想写影日的,可是脑子里都是黑猫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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