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大学中,请相信我会回来把坑填完的】僕の中にある声は透明だったのかな

||鬼白||解蜕2

S解蜕2



*不在状态……

*请点击解蜕1【超链接是这么用的吗……

*我原本想写帅气的打斗场面的……抱歉我去吃键盘……

*一首很适合的歌,当做此篇的背景音乐了,以后会有歌词放出来的《おしゃかしゃま》RADWIM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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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fly大人。”


在看到一身白衣的男子出现在营帐前,几位医生都齐齐把口罩摘下,恭敬地单膝跪地低着头。Mayfly摆了摆手让他们几个起来,跨了几步来到病床前,身边的女子也赶紧跟上。


“Dryad……这次怎么伤的这么重?”白色的男人露出了焦虑并且心痛的表情,他伸手帮病床上的女子把一缕头发绕到耳后,又用大拇指的指腹擦去对方额间的冷汗。


“是刀伤,从左肩往下,目标很明确是心脏,而且,”一个医生上前道,“刀上涂了毒。”


男人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光从他的发间流下,冰冷没有温度。


“毒性不太强,只是伤口过深,恐怕Dryad大人不能战斗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了。”


眼镜后的黑色露出严肃。


床上的女子原本是闭着眼睛的,在听到响动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来者,挣扎了几下想要坐起来,但是又被男人阻止了。她抱歉的笑笑,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在脸颊旁,“Mayfly……对不起是我轻敌了。”


“他们又来干预了?”


“不……是这次的神女疑似人,他具有攻击性,请一定要小心他随身带的短刀。”


女子的脸色惨白,可以隐隐约约在她的左肩处看到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她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的,最后还是闭上了嘴无奈的笑笑。Mayfly帮她捏了捏被子,俯下身用脸颊轻触对方表示祝福。“安心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吧。”他弯起了嘴角,不容察觉的笑容融化在光线里。


“他现在在哪里?带我去吧。”Mayfly站起身抬手将有些微长的头发扎脑后,一边往营帐外走一边回头对一直跟在身边的女子说,“Oread你想要留下来陪陪你姐姐吗?”


“我……”女子看起来十分纠结,金色的头发闪烁着。


“我一个人就够啦,你们都给我好好的不要再受伤了,无论是谁我都会很心疼的唷!”Mayfly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将身影揉进白色里,眼角似有光流转。“我去好好会会这次的神女。”一个士兵从一边迎上来接下他扯下的头巾,并把Oread递来的枪袋转交给他。


“请一定要小心!”


“当然。”Mayfly接过手枪随手插在腰间,他边走着边褪去白色的外套,露出的白色手臂虽然没有结实的肌肉,但是泛着健康的光泽,甚至可以看到隐约跳动的血管中流淌着抑制不住兴奋的血液,被强大的心脏跳动一下又一下运输全身。


 

【】


 

鬼灯紧皱起眉头,乌黑的眸里看不出一点感情,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出乎意料地又微微勾起,他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将枪放下。白泽显然一愣,抬手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要是这个男人刚才扣动了扳机,不知道现在是一副什么情景,但说实话他也不清楚,对于这整个世界他都一无所知——强大却又悲哀。


“总觉得这个场面熟悉的要命不是吗?”


鬼灯把枪收好,低沉的男中音此刻听起来却有些玩笑的意味,同时略带讽刺。


“你想杀我难道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好吗!”白泽无奈的摊摊手,黑色的画面又转换着,不一会儿就多出来两张椅子,他小心翼翼地坐上去盘起了腿。


“要么是很久以前要么是未来的某一刻,不过那是是你想杀我。”


“请不要说的这么玄乎好吗!”白泽托起了下巴,把手肘抵在膝盖上。


“你可以解释一下这张凳子怎么来的,我就收回刚才的话。”黑色的男人也跟着坐下来。


“要杀要剐随意,下次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也想体验一下……”


“体验什么?”


“——死亡这种东西吧,”白泽用食指卷起了发尾,“有时候我又觉得我早就已经死了。”


“那真是太好了,省的我动手。”


“喂喂没觉得我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吗,怎么说也不要用这种玩笑的语气……”


白泽伸脚想踹鬼灯,但是一个没留神差点摔下凳子,他冒着冷汗缩了回来。偏头想了想,伸手把对方的手一把抓来按在自己的左胸前。


“猪也会发情吗?”


鬼灯没有挣开,在看到对方突然板起来的脸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可以感觉到隔着衣料还是传来的温度,并不是炽热,而是那种暖玉一般温温柔柔的温度。他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就像这整个世界缺了什么一样,就好像那块暖玉缺了一个口子一样。


“你感受到了吗?”白泽的语气又变得平静无比,“我没有心跳了。”


就是这个地方不对劲。


明明还能感觉到对方微弱的呼吸,明明指尖还有对方的温度,但是手掌之下的左胸之内,那颗原本应该跳动的心脏此刻却没有任何动静。鬼灯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拼命的跳着,咽喉处被什么东西堵塞了一样,他想要快些收回手,快点离开那个如死水一般的境地。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强忍着内心的咆哮。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白泽嘿嘿一笑,大概是觉得自己让对方露出这种表情而感到很有趣,“是逐渐停止的吧,不过或许它还在跳动,只不过太微弱了吧。”


——它也会疲惫呢。


“……”


黑色的男人直直地坐在凳子上,他没有环顾四周,因为他知道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去。准确的说,他明白自己已经被困在这个地方,始作俑者是白泽这毋庸置疑,不过看起来他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鬼灯我们来聊聊吧。”眼角的花纹红的刺眼。


“聊什么?”


讲讲你所知道的很久以前一直到未来的某一刻怎么样?”他突然开心的笑了,就好像从来不知道一样。


 

【】


 

白色的身影快速的穿梭在树林之间,像是精明的鹰一般紧紧跟着眼前的猎物,因为兴奋而抑制不住的笑容肆意开来,散落在树缝之间。猎物在一段树枝上稍微停顿了一秒,反手抽出刀片向白色的地方飞去。


这显然是在做无力地挣扎。


Mayfly轻松地避开闪电般飞来的刀片,身后的树林里呼啦啦飞起来一串乌鸦。他一脚轻轻点在树干上身体倾斜,然后稍稍用力一蹬,右手以一条垂下来的藤蔓作为中间的媒介,准确快速的将自己的身体送了出去。因为对方稍作停留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本不应该在这场速度的竞争中停下来,恍惚之余,白色的男人已经到了眼前,想再抽出刀片的时候已经被对方扼住了手。


“你再不躲开可就被我抓住了唷?”


Mayfly用抽出枪抵住了对方的下巴,“还是叫你神女比较好呢?”因为被迫抬起了头部导致刘海零散在一旁,光洁的额头隐约却又清晰地露出了一道红色眼状花纹。


暗红色如同血液凝固一般存在在那里。


Mayfly觉得自己被那只眼睛赤裸裸盯着,对于他来说这是硬生生地讽刺,因为这个记号他熟悉无比,同样的眼睛还安安静静地长在自己的腰间。


不多不少,三只。


他再张口时声音不觉有些压抑地颤抖,前几次的经历此刻全部糅合在他脑中,但在表面上他还是一脸笑意:“这位可能是神女的帅哥,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那个被自己用枪顶着的男人却只是抬眸淡然直视他,漆黑的瞳孔像漩涡一样牢牢吸住他,嘴角是之前两人搏斗中留下的伤口,正渗出血迹。


“白泽。”


就像Mayfly祈祷了很多遍那样,他只是露出了跟对方一模一样的笑容说出了他最担心最不想听到的两个字。


简直像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们所捉捕的神女疑似人无一例外都自称为“白泽”,听多了已经快要从厌烦转向恐惧。像从远处飘来的浓浓的乌云一般,巨大的谜团笼罩了他整个人,他质疑过很多遍,并且还会一直质疑下去。


所以为什么是“白泽”?


早些时候也翻阅了古籍,泛黄的纸张里也只是简单的记载着这是一种来自于古老中国神话中的神兽,通万物之情,象征着祥瑞,可使人逢凶化吉,它知道全部鬼怪的名字,因此又有许多人以“白泽”自称作驱鬼师。不过这毕竟也是传说,跟眼前这种情景完全不能融合。


“你相信神吗?”被枪抵住的男人突然又开口。


Mayfly明显一怔,完全没有意料到对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像是早就预算好了那样,对方将自己暗藏的短刀扎入白色男人的腹中。有些失焦的瞳孔胡乱的放大又缩小着,嘴边溢出诡异的笑声。


「他具有攻击性,请一定要小心他随身带的短刀。」


好像落入了圈套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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