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大学中,请相信我会回来把坑填完的】僕の中にある声は透明だったのかな

鬼白||关于一只生病的神兽||短打

关于一只生病的神兽


*老中医为什么会生病呢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吧。估计是相思成疾或者是纯粹想让对方陪陪自己

*仅以此文送给贴吧上认识的一个台湾妹子(吧),各种原因你只能上得了百度但是在这里我还是要祝你身体早点好起来早点出院好吗

*我在努力写甜,看出来了吗……快说甜……

*这里是变态非鱼干

*谢谢食用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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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灯不明白为何总是在他面前控制不住自己,就像在刚才他完成公事来取早些订的药时看到白泽正缩着脚蹲在椅子上托着腮帮子一脸笑意地跟对面的女孩子搭着讪,更加火上浇油的是,在看清撞开门进来的是他之后那个白痴挥舞着手臂算是敷衍的打了个招呼,顺便加了一句——


    “你不会温柔一点吗,吓到女孩子了好吗!”


     罐子里咕噜噜地煮着药,满屋子充满着药草的清香,助手兔子们安安静静地帮忙捣着药,唯一碍眼的就是那个一身白衣的男子的右手正搭在女孩的肩膀上表示安慰,鬼灯觉得自己的头皮开始紧紧皱起来。


    于是下一秒他手中的狼牙棒就直直地把对方钉在了墙上。


    女孩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当然,同样被吓到的还包括刚背着背篓哼着不知名小曲心情舒畅一走一跳进来的桃太郎。


    “抱歉让你受惊了,不过请你最好离这个花心的男人远一些,小心被他欺骗了。”鬼灯收回了稳住重心而踏出去的脚,拍了拍手掌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接着他把僵硬的女孩请出了门外,顺便好心地又嘱咐她把手机中存的白泽的号码删掉以免后患。再折返回来的时候,桃太郎已经把背篓放在一边然后急匆匆去尝试把白泽从墙里挖出来,一边嘴里嘟囔着“鬼灯大人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留情啊”一边取出医药箱中的酒精棉贴在对方红肿的脸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鬼灯并不在意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都有心思找女人聊天了,请问我的药做好了吗?”


    “啊啊啊啊啊!!!”白泽几乎跳了起来,红色的耳坠上下翻转了一下,一旦有关工作的事情他总是认真的要命,“刚才放在那里煮的差点忘记了!”


     无奈地偏头看着对方手忙脚乱地掀起盖子想要看药汤的情况却不小心被烫到手盖子也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一边惨叫着的时候手肘还打翻了一旁的药罐顺便膝盖重重地撞在桌子角上,总之,不过一会儿小小的药方就一片狼藉。


    “你来总没好事……”白泽觉得自己头痛剧烈,他扶着额头拿眼神拼命向对方翻着白眼以表示不满和愤怒。


    “那个……白泽大人,要不还是我来吧……”在一旁的桃太郎终于看不下去,挽起袖子上前收拾起来。


     “这偶蹄动物比你想象得要坚强得多吧。”

    

    白泽原本安了心地专心去搅拌药汤,听到那个把门砸坏的男人这么一说,又回头瞪了他一眼。

 

    “白泽大人其实早上才刚退烧……”


    “估计又是借口想要跑去花街玩弄别人的心吧。”


    “恶鬼好歹尊重一下神兽好吗!我可是比你年长很多,都是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折腾。”真是毫不留情,白泽这么想着,“还是桃太郎桑关心我呀~”眼角已经上扬了起来,红色晕染开来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弧线。


    “白泽大人你还是歇一会儿吧。”桃太郎把药罐收拾好放进柜子里。


    “没事没事,我可以趁机下个毒啊什么的唷……”


    鬼灯正想给对方再来一个爆栗,但是戛然而止的话语和突然下沉的语调让他一顿,突然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一眼瞥见那个白色的男人的背影有些颤抖。煮药的地方正对着窗口方便空气的流通,此时正是阳光大好的上午,浓浓的金黄色泼洒进来,男人面对阳光的一面白的刺眼,好像照片曝光,但是对着自己的一面因为反差过大,漆黑如夜。


    想起来自己好久没有这么仔细的观察过他了,以前总是一见面就忍不住打他几拳,不知什么原因今天的神兽的背影看起来如此的瘦弱,露出的一截白白的手腕也是干净、细细的,完全想不出来这样一个白纸的一样的男人是怎样在千年乃至万年的时间里生存下来的。脸颊旁是新添的伤口,酒精棉被染上点点红色,耳鬓旁的碎发制造出的阴影碎进眼角,随着红纹延伸开来。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哆哆嗦嗦的存在着。


    回过神来时发现对方更加苍白了一些,正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白泽抬手示意桃太郎过去。


    是我想多了吧。鬼灯闭上了嘴。


    白泽小声的对桃太郎耳语了几句,后者明显露出慌张的表情,但是男人又自信的对他报以一笑。正猜想着那个白痴又在玩什么花样的时候,桃太郎回头对自己点了点头:“不好意思鬼灯大人,今天你可以先请回吗?药的话我下午回送过去的。”


    “是脑子烧坏了吗,连药都不会做了?”


    鬼灯一如既往地调侃着,并起身准备离开,但是出乎意料地是白泽没有如平时一样指着他的鼻子骂而是连身子都没有转回来。


    “不是的,鬼灯大人,白泽大人他……”


    白色被更多地埋进阴影里。


    “白泽大人说他要吐血了,怕吓着你。”




【】



 

 

    之后的事情发生的很自然,一直到鬼灯被桃太郎推出门外他从始至终紧紧盯着的白泽没有再说一句话回过头哪怕看他一眼,混乱之中他只清晰的看到对方逐渐踉跄的身影湮没在阳光中,自己的心跳乱了节拍。


    再之后也是几天后了,鬼灯终于腾出时间去探望病倒的白泽。


    “白泽大人和鬼灯大人真是和睦啊。”莉莉丝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的两位,眼神在他们之间扫来扫去。


    白泽此时被毛毯包成一个粽子,只剩下一个头摇摇晃晃地露在外面。鬼灯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要伸出去的汤勺,接着黑着一张脸重重地把盛药的木碗摔回桌上。对面的男人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甩手不干,对莉莉丝露出哭丧的表情。


    “那小莉莉丝来喂我吧!”


    充溢着满满的笑容,刘海碎碎地贴在光洁的额头。


    鬼灯快速的重新拿起木碗,赶在女子伸手之前就强硬地把全部深褐色的药汤给一脸贱笑的男子灌下去。后者狼狈地不得已从粽子中挤出手来擦了擦从嘴角溢出的一路流到锁骨下的残留深褐色,奶油一样的皮肤让光线自然地滑下。


    “早说了要温柔一些的吧,真是恶鬼。”


    莉莉丝富有深意地勾起嘴角,示意了一下就起身离开了,鬼灯也起身准备离开,白泽不高兴的撇撇嘴:“都要走了吗。”


    “神兽还会寂寞吗?”


    “你觉得呢?”


    于是鬼灯又坐回白泽旁边,因为疲劳过度,白泽脸色苍白无比。不过疲劳过度也只是他自己告诉他的,反正这种话从一脸不明笑容的他的嘴里出来就是不可信的要命,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的。但是既然选择了不说实话,他也没有追问的必要了,就只是配合的又调侃了几下,还是不放心打算留下来再陪陪这个白痴。


    “拜托请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空气被拉长,好闻的草药味让每根神经都舒展开来,心绪如溪流汩汩流出,逐渐溢满了整整一个心脏。鬼灯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可以让对方怔住这么久,他甚至准备开口反驳自己刚才说的话了。


     “什么嘛你这个恶鬼还会说出这么柔情的话啊真是意外。”


    虽然语气是那样不屑与讽刺,但是他还是从他的脸上读出了幸福的表情。


    这算是什么啊。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鬼灯觉得自己的耳膜在突突地跳动着,跟着心脏的节拍。


    “下次可不要这么快就倒下了啊神兽大人。”


    “喂喂喂不要以为你对我用了敬语我就不会讨厌你了啊!”白泽把自己的脖子也锁到粽子里去,他笨拙地转了一个方向让自己背对着鬼灯,耳坠已经蔓上红色,耳坠乖乖地垂在毛毯上。


    “我可是很担心的。”


    “啰啰嗦嗦的吵死了!”


    “害羞了?”


    “滚滚滚!恶鬼!”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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