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大学中,请相信我会回来把坑填完的】僕の中にある声は透明だったのかな

||鬼白||解蜕1

解蜕1


*这是一个关于说谎者的故事

*【谢谢见月帮我想的题目(鞠躬

*前奏太长了请耐心看下去,构建新的世界观中

*鬼白,如果有死亡我会让他们活过来

*不介意的往下




【】bgm详情戳 这个





【一个人越是感觉到自己要陷入灭顶之灾,软弱无力的自我不堪一击时,他就越需要一个可以肯定他的价值,或者带他逃离心理上的危险之地的人。他越恐惧,这个人越像上帝。】


人为什么会信仰着神?



那拥有神奇力量神可以满足人们许下的愿望,可以实现所盼望的要求,于是人们立下牌匾,端上贡品,齐刷刷地叩倒在一块拥有形状的物体前喃喃自语着自己的小愿望,所供奉的神是否真的已经满足了自己的愿望并不知晓,但偶尔出现的奇异现象全部都可以堆到神显灵的位置上。有时候会出现一个人,仅是如他们相同的一个人,因为某种特别的现象和行为而被当做神的替身所供奉,因为他们觉得他是离神最近的人,他拥有与众不同的能力。所以所有人都虔诚地跪倒在他面前,不断索求着不断索求着。久而久之他们聚集起来,并随时都在吸纳着其他毫不知晓的人的加入,那个被供奉的人也渐渐真的如同神一般,而他是否真的拥有能力又无人知晓。他们仅仅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带他逃离危险之地的存在,并且这种存在在表面上看来必须与神无异。



他们疯狂地渴望得到plumage。这与昆虫处在某一阶段只拥有翅芽而无法飞行极为相似,别人看来是极其的可悲,但在他们看来只要得到了翅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


人们把这些疯狂的追崇者们称之为nymph——若虫


可是,假如他们所认为离神最近的人本身又是最不信仰神的话,又该是怎样一个可笑的矛盾。

 



1



空气已经沉淀了许久,压抑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绵延展开,一方只是缓慢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块方糖,出乎意料地没有丢到眼前的咖啡中,而是伸出舌头卷了进去。甜味顺着舌尖细细爬上咽喉,他抿了抿嘴把盖子盖上。


“还是有这个怪癖啊。”对方倒并不惊讶,仅是玩味的笑笑,伸手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小抿了一口。


“你倒是变了许多,”男人微微张开嘴,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话语都带着甜腻,“从前你可不会这么小口喝着。”


“咖啡和酒是两码事,呆子。”


“嘿……这点倒是没变。”


交谈快速的开始又快速的结束,被搅动的粒子不过一会儿又停滞在空中,感觉自己口中的方糖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他伸了个懒腰。


“你相信神吗,鬼灯。”


他比较喜欢用比较轻松的口气去开始一个严肃的话题。对面的男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问,却也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开口:“信又不信吧,你呢?”


“你总是这样,说话分寸拿捏妥当。”


“我姑且当做是你给我的夸奖好了?”


似乎觉得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这边的男人轻笑出了声,他感受到自己的咽喉在震动,先前咽下的糖分还有残留,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你明明知道不是。”


“你呢。”鬼灯没有理会他莫名其妙的笑容,起身把咖啡端起却又松手让它掉在地上。棕色的液体飞溅开来,瓷砖和陶瓷相碰后那白色的杯子分裂成数块,像一块跳动的心脏跌落在荆棘林之中被万箭穿心,在听到清脆的响声之后,他甚至可以从白色的碎瓷片中看到自己的面无表情。但此刻心脏却跳动地格外厉害,试着吞咽了一下唾液,苦涩的味觉还完好无损的翻涌上来。


“你会选择相信吗?”他把视线定格在对方身上,自己的一番奇怪的举动在对方眼里却毫无存在之感。有什么地方很奇怪,他心里想着。


在这个世界里。


“还是那么喜欢掌握主动权啊鬼灯,”男人此时却避开炽热的眼神垂下眼帘,黑色的纤细的睫毛将乌黑的眼珠封锁起来。“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至始至终都想错了唷。——你所谓的神又是怎样的呢?”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只不过是每个人各自的意愿罢了。每一座孤岛都有通往它的道路,你选择天堂还是地狱,都是自己的决定,这一点从来都毋庸置疑。但是这一切从最开始都必须有一个成立的关键条件,就是你所相信的东西是否真正有意义过,亦或者可以说,神真的存在吗?


——至高无上,拥有其他人所没有的力量?


——我们如果信仰着神,神又该信仰着谁?世界在空无中前进,其本身存在的目的也便将是空无。


“鬼灯,”男人也起身,耳坠上的红绳轻轻搭在肩膀上,“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是啊。”


他盯着地上的碎片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勾起嘴角。那深棕色的液体流动着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在男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流回碎片拼好的杯子中,好像从未损坏过一般,没有痕迹,毫无声息,完好无损的回到桌子上。


“这个世界总是能带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毁灭。”


周围的事物快速扭曲着,桌子与茶杯一同消失,黑色的天空滴落黑色的雨。眼角有红色花纹的男子又一次展现出笑容,那笑意却暖如阳光,白色的衣服上没有沾染一点污秽,相反身穿黑衣的男子却觉得自己将要融入着无限的黑暗之中。


“有一件事至始至终你也想错了。”鬼灯不慌不忙的回答,在看到对方明显一怔的表情之后抬起了下巴,“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嗯?”


“就像我从来没觉得自己真正了解过你,白泽。”


大雨瓢泼而下,男人深邃的眼神紧紧盯着对方,即便是透过阴雨,那份坚定依然刺穿了阴霾。白泽张了张嘴,没有马上回话,但最后还是又把嘴巴闭上微微皱起了眉头。突然一种冰凉的触感从额间传来,刘海被枪口抵住而贴在皮肤上,他觉得那份凉意已经超过雨滴落在身上的感觉,已经渗透到了脚尖,贯穿全身。


“没有用的鬼灯。”


“你走不出去的,”他突然露出一种无限悲凉的神情,像是早就知道这将发生一样,“我也走不出去了。”


你知道吗,地上的水洼被落下的雨滴砸出无数的创口,但又在瞬间复原默默的忍受着,肮脏的污水被辱骂着被攻击着,却总是顽固的再一次融合成一块完整的形状。它们顺着纹路默不作声地流淌着,重复着一次又一次无意义的举动,让自己沾染了更多的污秽,最后却消失在阳光之下。太阳岂是污秽者可以触碰的?


“你有想过吗?”


——那些所谓的神啊,都是人们亵渎的对象啊

 

   


【】






“抱歉借过一下!”女子匆忙的一路小跑而过,难免撞到了一些人,她一边不好意思的笑笑道着歉,一边又急忙忙地往那唯一一间有门的房间跑去。


“刚才那是Oread吗?”被撞到的男子惊愕的问旁边的人,金黄色的头发垂在耳后,“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Oread?你是说四大希望之一的Oread?”他旁边的男子同样是一副诧异的表情,赶紧回头想要寻找一下她的踪迹,却可惜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消失在门后。“这么匆忙的样子恐怕又是发现了疑似人吧。”说着无奈的摊了摊手,把怀中的玻璃瓶拢了拢,“走吧,这些还要拿去检验。”


女子平稳了一下呼吸把门关好,她拥有自由出入的权利。刚转身她便闻见了浓烈的酒味,抽搐着嘴角皱紧了眉头几步上前把散落在地上的酒杯拾起来放回桌上,桌前趴着的男子好像被打搅了好梦,眼角的红色印记勾了起来,自然带着一点弧度的嘴角拉长了一些,他把头转了个方向在自己的右手臂里继续睡着。


“Plumage?”


见对方没有反应她只好继续说下去。


“又发现一个。神女疑似人。”


好像听到了令人精神的两个字,装睡的男子终于蠕动了一下,把手臂向前伸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Oread如果你不收回你刚才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唷。”他伸手拿过酒杯又倒上酒。


“是……Mayfly,我们发现一个神女疑似人。”末了又补充道,“一定要这样纠结于自己的名字吗?我们都认为你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我们的‘羽毛’。”


男人没有回答,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尽,起身站在阳光之中,耳坠拖着红色的长坠在空中小小晃动了一下,终是静止在肩膀前。


“还没验证吗?”


“……是,其实是这次有些棘手,”Oread仰视着白色的男子,“恐怕只有你才能抓住他了。”


他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他回头对她伸出手,笑容浮现在精致的脸上。


“我们走吧。”

 

Tbc



评论
热度(16)
© 非魚乾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