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大学中,请相信我会回来把坑填完的】僕の中にある声は透明だったのかな

甘之如飴‖鬼白

甘之如飴

#牽扯到了一點下一篇的內容吧,不過或許下一篇跟這個有些不同。
#無頭無尾比較意識流+OOC+或許是現代
#神女:古時稱妓女
#題目有「甘」但是不甘



【】bgm详情请戳 这个





————————————————————



無論什麽時候都會原諒的吧。尤其是,當你的槍口對準我的時候。

記得有誰這麽對他說過。











白澤將思緒拉回現實,時針剛剛轉過了一點,四周靜的出奇,他撓了撓頭髮歎了一口氣。那一聲歎息意外地清晰,甚至真實存在感強的讓人發慌,因為自以為的微不足道此刻卻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旋轉著嘲笑著塞進你的耳朵里。


桌上的文件被從來著的窗戶里灌進來的風吹得翻動起來,不厭其煩地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白澤索性站起來關了窗戶,手還未收回來就從玻璃上隱約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濃重的黑眼圈。


拍拍臉頰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眼前的文件上去。對方陣營已經被介入臥底,時刻存在著變數,他需要從各處得到的中找出那個組織的漏洞所在,同時需要抵擋對方的突襲。一山容不得二虎,結構複雜堪比蜘蛛網的組織內部早就達成了共識,到處充斥著猜疑和不信任。白澤的位置十分靠近這個系統的內核部分,博士,醫學博士,順帶包攬了大部分的機密,可以說差不多代表了這整個個系統,歷史已經無從考究,他現在做的也只能是以自己的力量運行著組織。


他讓自己的精力集中在文字之上,右手便也無意識地開始卷弄著耳墜,那紅色爬上他的手指,像是在吸儘他最後的意識。


差點就要忘了什麽了。


"白澤先生,咖啡要幾塊糖?"


他抬頭便撞見對方深邃的眼眸,紅黑的顏色讓他的視網膜上的神經牽扯著太陽穴突突的跳著。


"五塊,"他揉揉眉心,最後還是加了一句,"平時不對我用敬語也沒關係的,鬼燈。"


對方沒有回答自己,他就繼續低下頭仔細研究著文件,接著他聽到了輕微的水花聲響。


噗通,噗通,噗通——沒有聽錯,只有三塊,跟著自己的心跳享用同一個節拍。


"我說了五塊——"


"太多了。"


"——這麽一大杯當然要加五塊的量好嗎!"


"那樣就沒有喝咖啡的意義了白澤先生。"


熟悉的聲線在耳邊響起,這個人總是不動聲色的做些一些固執的事情但是又義正言辭的讓人無法反駁。


"我可不喜歡這麽苦的啊……"尾音是毋庸置疑的下降,知道自己怎麽也無法在嘴上說過他,便也認命了如小動物般小聲呢喃著。


再如何本質就是苦的了,這是沒法改變的啊白澤。


他埋頭不去思考這句話的深意,再這樣下去也許就會決堤。


白澤擠出一個苦笑,他看著在杯中旋轉著的棕色液體,自己的和對方的臉倒影在裡面被扭曲得不成樣子,他突然覺得這十分的有意思就一直盯著那液體出了神,許久之後才恍恍惚惚的伸了個懶腰繼續進入工作狀態。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從妲己那裡套出點什麽話呀。"


白澤咬著筆蓋,黑色的碎髮乖巧地貼在前額,製造出的陰影覆蓋了整個眼睛,他偏著頭思考著,"說起來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她了呢,不知道是不是又變得漂亮了呢。"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鬼燈?


他張皇失措地抬頭,屋子裡卻一片寂靜,秒針還在不厭其煩的走動著,有規律的讓人開始懷疑是否真是存在。白澤很確信剛才明明聽到了方糖落入咖啡的聲響,男中音甚至還在空氣中殘留。


他剛剛還在跟他對話。


「無論是什麽時候都會原諒的吧。尤其是,當你的槍口對準我的時候。」


白澤顫抖著用右手端起眼前的杯子一飲而下。沒有攪拌過的咖啡粉懶懶地沉澱在底部,隨著被移動而細微被捲起幾分,從白澤的口中落入腹中。因為手顫抖得過於厲害導致有一些棕色的液體濺到桌上,狠狠的,像極了從太陽穴里噴濺出來的血跡。


神經壓抑著視線,白澤僵硬地舔了一下嘴脣,麻痺大腦的苦澀從舌尖一直吞噬自己到腳趾間,腹內隱隱約約灼燒起來,他不穩地站起身忙亂地去開抽屜想要找到方糖。


在哪裡?



【沙漠之鷹的導氣式工作彈簧銷固定在受彈口距板機距離70mm,此握把適合中等大小的手型。】


白澤終於忍受不住跌坐在皮椅上抱住了自己的膝蓋,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幾秒前幾乎是感受著自己停止了呼吸才關上了抽屜,沉重的悶響提醒他手槍真實的存在。他將頭深深埋到自己的手臂里,忍不住終於發出了低聲的啜泣。
腹中的咖啡燃燒著,苦吞噬著全身,淚腺好像早就被麻痺了,眼角乾乾的流不出一點淚心裡卻痛的難受,一如萬箭穿心。


怎麽會忘記,自己親手將鬼燈殺死的事實呢。


嘴裡乾澀的要命,他試著動了動口發出了一點聲音——


「對不起。」


啊啊……那個時候說出的也是這句話吧。


白澤用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幾乎要貫穿咽喉,急迫地想要將那裡深深埋藏的苦味挖出來扔掉,卻怎麽也碰不到。精疲力盡地放開雙手,任由脖頸上滲出的血絲染紅了衣領。


還有那溫度,還有鬼燈留下的溫度。










「我知道你的全部,白澤先生,啊不,應該叫你——神女。」


快傳訊息不合時宜的在辦公室里想起,不用猜也知道是多嚴重的威脅。白澤靜靜地看著浮在空中的文字逐漸燃燒殆盡,他壓著嗓子笑出了聲。神女……嗎?已經是許久之前的稱呼了,真是不留情面直戳自己的軟肋啊。至少放在以前是的,那是他再也不想聽到的兩個字。


他慢慢站起來拉開抽屜毫無畏懼的把手槍取出細細撫摸,眼裡卻沒有流動一點光芒。「我的一個晚上可是很貴的唷,可沒有反悔的餘地了呢。」輕輕的卻又重重的,像是在平淡的做些最後的嘲笑。


他左手拿起桌上的文件放入爐中點燃,又鬆手讓它們落在厚厚的地攤上,火蛇瞬間吞沒了所有,白澤只是轉身走出這幢房間。他用食指仔細感受著槍柄上的紋路,眼角的紅色飛揚。


「你會原諒我的吧鬼燈。」


他笑著回頭對著身後火光沖天的屋子,分明看到了黑色的男人熟悉的面龐。









「我會用殺死你的這把槍殺死他,然後——」


「自殺者所到的地獄應該離你不遠吧。」




fin

评论
热度(9)
© 非魚乾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