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大学中,请相信我会回来把坑填完的】僕の中にある声は透明だったのかな

侵 蚀

three

*用手机打字太累了而且明显文字混乱真是郁闷
*跟自己打的文案有好大出入看起来在乱扯
*白泽的味觉消淡
*不介意的往下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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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

鬼灯这么说着的时候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手中的圆珠笔,笔杆后方带有的金鱼草很配合的作出狰狞的表情。左手继续翻动着文件,完全没有把在场的另一个人放在眼里。

太不可爱了。

对面穿着一身白衣满脸笑意翘着二郎腿托着腮帮子的男子这么想着。他眼睛眯得细长,眼角的红色花纹勾了起来。

"地狱里的狱卒也是像你一样这么没情趣是个工作狂魔吗?"白泽抓起一旁的卷书心不在焉地看了起来,扫了几眼又觉得无趣地很便放了下来,"河马,你好歹也应我一句。"

"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难道是你们桃源乡的做派吗?"鬼灯头也不抬。

"不认真听还真没听出来你在夸我。"白泽无奈的摆摆手,"还不是你的上司说自己腰痛又犯了不敢让你治跑过来找我了嘛。"他挤挤眼睛,眼尾的红色上挑的厉害,"这么不温柔以后可没有女孩子喜欢了哟。"

"请你闭嘴,每次听到你讲话我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专心应付文件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而我一般是通过殴打一只猪来去除我的鸡皮疙瘩的,你想见识一下吗?"

白泽下一秒便从桌上跳了一下,余光看见五米开外有一根柱子就几步窜到后面蹲着,砸过来的话这里都会塌了吧,他默默的想着。

但是他好像低估了对方的能力。

鬼灯顺手将金鱼草圆珠笔如同标枪一样扔过去,不偏不倚狠狠扎进了白泽脸旁的柱子上。白色的男人缓慢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额间不自觉渗出了冷汗。

"请爱惜神兽啊!要是刚才偏了的话绝对会死的!"他就差指着鬼灯的鼻子骂了,但想想没有那个胆还是哆哆嗦嗦缩回了手指。

"白泽大人,你要的那些药材都已经采全了!"桃太郎的背篓里装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他说要这句话之后被现场的诡异气氛僵住好久。因为阎魔大王的腰是老毛病了,白泽大人开出的药方里几乎都是地狱的特产,自己花了大半天才在小白它们的帮助下收集完了药材,一边感叹一边回来找等他的白泽大人时就看到了现在这一幕。

"桃太郎君~来的正好,快安慰一下我这个被欺负的神兽!"

白泽一脸"让你见识一下我乖巧的下属"的表情激动的张开了双臂。

桃太郎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转头严肃的对鬼灯说:"鬼灯大人,看起来你需要好好修一下那根柱子了。"

"正是有这种想法。"鬼灯继续又从笔筒里取出一只圆珠笔,"麻烦桃太郎先生催促一下这只白猪快点把药做好。"

"我就在这里啊!你这恶鬼一定要这么别扭吗!还有凭什么只不对我用敬语!"白泽愤愤放下手臂,"真拿你没办法。"

"鬼灯大人。白泽大人。"阿香进来时把手中的咖啡放在桌上。她老远便听到争吵声,不用想便知道这两个一点也不相容的家伙又开始吵架了。希望这次别弄坏什么东西。她无奈的笑着。

"谢了。"

白泽十分别扭的听着鬼灯说出这两个字,反应了好久才发现是对方从来没对自己这么诚意的说过,想到这他心中恼怒的很,没等对方的手碰到杯子就一把拿起来几口喝光了它。

伴随着空杯子敲击在桌子上的声音和白泽得意的眼神,桃太郎觉得自己得马上拉走这个家伙不然这整个房间估计都要重新修一遍。

"咖啡真是甜呢,和你一样哟~"白泽夸张的舔舔嘴角故意对着阿香大声的说道,顺带居高临下扫了一眼鬼灯。他马上听到了某处骨骼活动的声音,马上扬着笑脸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转身飞快的跑走,不知所措的桃太郎气喘吁吁地背着背篓跟在后面。

鬼灯深呼吸了一口,使劲抑制住自己的火气,他平静地说:"阿香麻烦你再准备一杯了。"

"鬼灯大人……"阿香此刻的眼神十分奇怪,她拿起桌上的空杯。

"嗯?"

"我记得……"她盯着杯中还有残留的褐色液体,浓烈的咖啡豆香还没有褪去,现在却多了一种淡淡的,好闻的,白色的气味。她停顿了一下,非常坚定的开口——

"我记得我根本没有加糖。"

【咖啡真是甜呢。】

时间好像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所有的一切都开始紧紧的,一如鬼灯的眉头,皱了起来。

——从那时起什么东西就已经不对了吧。

——怎么还没有察觉呢?

这美丽的神兽已经被逐渐侵蚀什么的——

"替我转告妲己一声今晚就不去她那里了。我得去一趟净泉。"七天前白泽对鬼灯说过
的倒数第二句话。

"女人的记忆太多了需要清理了吧。"黑色的男人没好气的回答。

对方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笑起来,融化了冰雪一样的笑容。

"我可舍不得呢。"

最后一句话。

莫名其妙的。

——所以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鬼灯看着伏在地上的神兽用手肘勉强撑起身体,不知为何无法维持人形导致身后的尾巴已经显露出来,还是干净的左眼流出豆大的泪水浸湿了手边的土地,那白色用自己从未见过的模样狼狈的挣扎着。

鬼灯向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

白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疼痛让他看不清前方。

对方伸出手粗暴的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的脸正面朝向着自己,白泽嘶了一口凉气将自己的右眼闭上。不能让他看到。

"白泽,你到底在硬撑着留着哪个女人的记忆?"

——太多了才会溢出来。

"没有哦。"白泽艰难的回答着,他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这种原因怎么可能说出来。
鬼灯的眼睛如同不见底的深渊,牢牢吞噬着他。白泽别开眼用指腹轻轻摩擦着脖间的黑色。

他的嘴角渐渐溢出鲜血。

鬼魅的红色妖娆地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蔓延,狠狠地,刺痛着视网膜。

"猜错了哦,不是女人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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